他将香料包打开,然后将里面的香料都放在自己的右手里,之后便对这女孩讲:

        “现在屏住呼吸,我没说停之前,一定不能重新呼吸。”

        “嗯。”女孩答道。

        余言握住香料的右手,开始在这箱子的肉壁上涂抹,他忍受着触手可及的黏滑,以及一片漆黑当中,对未知的想象,持续维持着这一动作。

        这一动作,余言才做了不到十几秒钟,这肉壁就开始有了回应,这里面的肉质像是海浪一般汹涌起来,摇晃着。

        余言和女孩都在此刻屏息凝视,直到女孩脸都憋红,不住的拍了一下余言的肩膀,那一线天光,才从他们的头顶张开。

        几乎没有任何迟疑,余言一只手拉到了这箱子的边口,一只手拉起了这女孩,这期间他们没有任何的交流,两人齐心从这箱子的监狱狭口中挤出。

        当来到月光下,两人纷纷倒在地上,脸色都涨红,却又不敢说话,只是仔细瞧看了一下对方的脸。

        女孩的脸,未施粉黛,却在月光下微微红润,眼睛如小鹿一般灵动,眼中透着打量,她身穿的锦绣绸缎被撕扯开了不少,在微风中有些散乱,内里的薄衣漏了出来,冷风一灌,便能看见她锁骨下方的玲珑身段。

        余言现在的模样无疑是要惊悚的多,脑袋都已经完全烧凝结在了一块,头发全无,俨然是从地底深处爬出来的幽暗怪物,只不过,他根本没给这女孩反应的时间,便直接拉住她的手,往院内去跑。

        这院子空旷,广大,除了在中央摆放了一排死寂的赊箱以外,便不看不见其他的人影了,只有老树和落在碎石地上的叶片,连只鸟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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