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长大人。”商振推着轮椅,费力地迎了上去。
“我谷某人来得突然,国主陛下恕罪。”谷梁的眼睛落在商振的轮椅上,又看了一眼他的气色,“数年不见,想不到昔日的朋友,竟然坐在了轮椅之上。”
“是本王教子无方,教出了一个谋逆篡位的逆子,活该受此报应。”商振摇头叹气,急忙叫侍者在自己左侧加席,请谷梁坐下。龙啸锋等人,也分别加了席位,坐在下首处。
商振刚要问谷梁的来意,又有护卫来报:“陛下,宫外有一队人,为首的自称是晋氏遗族族长晋南崖,要求见陛下!”
这一事来得比谷梁的到来还要突然。因为晋南崖的身份极其敏感,他是前朝晋氏最后一位国主晋南山的二弟,晋南山生死不明后,这晋南崖便率晋氏遗族离开北晋,在孤竹国栖身。
不止是商振吃惊,就连晋凌也大吃一惊。作为晋园少主和晋南崖的亲侄子,之前才与他商定了遗族归流之事。现在这位二叔怎么自己跑到晋华城来了,还是直接到了王宫求见商振?
更关键的是,这样的大事,他之前没有向自己这位少主、这位侄儿透露半分!
古怪!实在是古怪!
宴席上的群臣们议论纷纷,很多人把眼睛直接看向了晋凌,他们以为这是晋凌的安排。晋凌是晋氏的少主,若无他的安排,晋南崖如何会前来见商振?
“陛下,是否要见?”护卫小心翼翼地看着商振脸色说。
“见,如何不见!在我自己的王宫里,我还怕他不成!宣他进来!”商振一挥手,王霸之气顿显。
护卫匆匆而去,稍顷,带着晋南崖、晋怀以及李锋、罗子开等多名晋氏遗族的骨干进来了,在他们之后,还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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