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头的间隙里,隐约能够看到闪光灯簇拥着一对眼熟的男女,他敢发誓,他绝对没有记错这两张总是在新闻里出现的面孔。

        灯光闪烁间,他们身后又驶来了一辆豪车,侍者上前拉开门,西装革履的男人从车上走下,握住从车里探出的手,将身着礼服长裙的丽人从车上牵下,那张美丽的面孔微微扬起,让在场众人瞬间想起了她在电影里的盈盈一笑。

        总理和总理夫人,商业大亨,电影明星……形形色色的名流谈笑风生着走进歌剧院,金色灯光扑面而来,“巴黎的首饰盒”的万般浮华,无声无息融入耀眼的灯光之中。

        繁复的爱奥尼亚式柱仿佛让时光倒回了古希腊,柱头上流畅的卷涡将视线引向四壁,精致的雕塑与灯光交相辉映,穹顶上绘制着群龙飞舞的神话故事,巨型大理石中央台阶光可鉴人,向左右弯折的楼梯将人群分流向上方。

        宾客们说笑着走上台阶,礼服裙摆在台阶上款款逶迤,胸前的珠宝被水晶吊灯的映照得闪光,他们谈论着即将开始的音乐会,“塞纳河夜莺”的名字在笑声里流转,飘向大厅的金色灯光。

        一双眼睛映着这些名流权贵的面孔,老人扶着走廊的栏杆向下望去,那张遍布皱纹的苍老面孔,渐渐浮现出一抹莫测的笑意。

        “真是聪明的女孩。”叶利钦望着这一幕,轻声赞叹道。

        在现代社会的规则下,纵使是半神也不可能为所欲为,当成百上千的名流权贵走进巴黎歌剧院,就注定了无论叶利钦打算做什么,都不能罔顾这么多人的生命安危。

        或许会有无知的人认为绝对的力量就是强权,但既然绝对的力量不是被个人所独享的,就注定了力量也只是交涉天平上的筹码。

        这无疑是费雯丽落下的第一步棋,在场的观众都是她与叶利钦的棋盘上的棋子。

        “……但还不够好。”老人淡淡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