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槭流没有思考太久,便做出了决定,把身上的手/枪等东西全部变成卡牌放上桌面,深吸一口气,纵身跃进了眼前的白水,溅起一圈水花。

        水面之下的水流比叶槭流想得更急,激流卷挟着叶槭流一路奔驰,越过了不知道多少支流,叶槭流在河水中浮浮沉沉,尽量保持体力,一边忍受“射击狂”发作的焦虑和狂躁,一边不时浮出水面换气。

        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浮出水面,四周的河水也变得平稳下来,淡淡的

        雾气弥漫在河面之上,雾中隐约飘来欢快的音乐声。

        灰色的河堤上,一根根煤气路灯洒下朦胧的昏黄光晕,马车从河岸上驶过,在雾中映出影影绰绰的轮廓,稀薄的日光穿透雾气,洒落在叶槭流的身上。

        叶槭流微微睁大眼睛,意识到了他周围到底是哪里。

        他转过头,望向薄雾中巍峨而晶莹剔透的建筑物。

        ……

        下伦敦,水晶宫。

        一身红色戏服,戴着高礼帽的蒙特戈里团长站在舞台上,向观众们鞠躬致谢,摘下礼帽向四周挥动,赢得了整个水晶宫的欢呼声和掌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