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真是可怜啊……叶槭流一边喝着红茶,一边看档案,发出毫无同情心的感叹,丝毫没有写报告的想法。

        叶槭流也不是成心想摸鱼,他答应来裁决局实习其实也是怀着卧底的心思的。想想看自己桌上摆着那么多【邪名】,裁决局的猎犬肯定不会放过他,这时候要是他在裁决局有着不低的职位,出事时也能够更快做出反应……

        不过见到施怀雅后,叶槭流就意识到,想在裁决局升职肯定没有他想得那么容易。想想看施怀雅刚出场时多么精英,现在都被磋磨出了社畜气息,今早叶槭流看见他时,发现虽然施怀雅脸上看不出熬夜的痕迹,但在数据视野里一对比,就能发现一些数据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也不知道他昨晚加班到几点。

        而自己现在只是编外的实习生,和施怀雅还有很大的差距,想必短时间内也很难赶上他……再说喝喝茶摸摸鱼就能拿工资不爽吗?叶槭流泡着施怀雅的茶,坐着施怀雅的椅子,用着施怀雅的钢笔,惬意地翻着档案,一边如是想。

        ……等傍晚时,施怀雅总算风尘仆仆地刮进办公室。

        他一进门,就看见叶槭流坐在他的椅子上,喝着他珍藏的红茶,空气里飘着牛奶的香气,轻柔优美的旋律从留声机里飘出,不知道叶槭流从哪里找出了他收藏的唱片。

        施怀雅“……”

        听到他进门的动静,叶槭流放下茶杯,抬起头,无辜而又疑惑地问“要来一杯茶吗?”

        施怀雅胸腔一阵起伏,最后还是保持住了完美的风度,对叶槭流微笑

        “可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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