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二字,只对人,不对物,这是玄天天运如此,自己有的际遇,只是恰好在玄宗罢了。”玄宗宗主看得很开。
所谓机缘一说,就是有缘者而得之,旁人就算得了去,也不是最适合他的东西。
“宗主对吾夸赞的太过了。”这话一出来,云非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能无视对自己的流言蜚语,不理会恶言相向,唯独对被人夸赞会觉得不好意思。
“吾不过是说点事实,玄天过谦了。”玄宗宗主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的青年,不由笑意满满。
这样一看,才有几分年轻人这个年纪应该有的表现。
想想云非墨昨天拿下缎带,看向自己不怒自威的模样,才是无愧于玄天之名。
除此之外,带上缎带又不一样了,一前一后的变化,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完全会以为是两个人。
“宗主将云某留下,可是有什么需要解决的。”云非墨不想陷入商业互夸,索性换了一个话题。
他一向对旁人的情绪变化很敏锐,昨天一开始,玄宗宗主似乎是无意留下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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