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泽胸怀凌云之志,遇事便也能多思虑一二,放过这几个小喽啰之后,他又开始觅地潜修。
再看这几个小卡拉米,一路慌慌张张,逃到鬼宫,大呼小叫着奔走呼喊:“不好了,不好了,大难临头咯,大难临头咯!”
五鬼呜呜喧喧,引得鬼宫众鬼皆是不明所以,有人认出他们是押送甲木精粹的车队,连忙簇拥上来询问情况。
一只山鬼气喘吁吁的道:“祸事祸事,大祸临头咯。外面不知哪里来的魔头,专以劫车为乐,一身白袍,一面宝镜,照谁谁死,还扬言要在十五日之后踏平千池鬼宫。”
“是啊是啊,我等数十守卫,被一道白光扫过,就如割草般躺了一地,委实恐怖。”
五只山鬼七嘴八舌,惊慌失措的说出这些,众鬼再看他们满身泥泞与狼狈,便也信了三分,都不禁犹疑起来。
就在这时候,又有几支车队残余慌慌张张逃回,所述之事,与之前那波人基本大同小异,皆是一白袍人正在大肆杀戮山鬼。
一时间,恐慌的情绪随即蔓延开来,有人心知不妙,连忙将这件事举报给千池鬼母。
内宫大殿上,鬼母闻听之后,眉头不由皱起,“大统领呢?怎不见他来汇报此事?”
殿前山鬼跪伏低头道:“大统领最四处搜山,今早出门便再不见踪迹...”
这样一说,鬼母已然明白几分,想必那蠢货是被白袍人给干掉了,“哼,这家伙还真是没用。”
她一张猴脸上满是嫌弃之色,对于瘦面鬼的死亡甚至都不曾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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