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阿均把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他笑着问我:“饿了吗,然然,怎么不说话了?”
“不饿,你饿了吗?”我问阿均,看着他白净的脸。
“嗯,那再睡一会吧。”他看着我的眼睛。
我点点头,但是我一点都不想躺下,我只想看着他,他太珍贵。
阿均不再说话,他按着我的脑袋,让我躺下,我眼睛一直盯着他看,不曾移动半分。他突然笑了,语气有些调侃:“盯着我做什么,我又不会跑呀。”
“你会的。”我脱口而出,这一刻脑袋和嘴分离开来。
阿均失笑,手搭在我的手上,躺了下来,哄着我:“跑能跑到哪里去?年年还抓在你手里呢,我怎会跑?怎么成天胡思乱想的,嗯?”
我笑了,有些伤心,又有些高兴,便不再说话了。
阿均轻轻拍打着我,就像孕晚期,我难以入眠时,他就这样哄我入睡。
白昼渐渐来临,我躺在阿均的身边睡得很好。
只是我不知道,我睡着之后,阿均看了我良久,眉间是驱不散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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