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温凉听的弯了眸子:“好。”
她这次一定要证明自己一直写不好字绝对不是她的问题,是白煜和江迟的问题。
虽然当天下午顾君亦就离开白鹿崖回了京城,但後来听玉棠说那诗会办了三日,顾君亦便一直称病了三日。
沈温凉坐在秋千上悠闲的摇着摺扇:“你说那苏家小姐很是关心顾君亦?”
顾君亦?!玉棠目光一凛,她家小姐怎麽敢直呼安王殿下的姓名?
“小姐您…慎言。”玉棠有些後怕的道。
沈温凉摆摆手,这是她的清心院,这里看得见看不见的里里外外都是暗刃,就连沈宴都不能轻易进来,还怕隔墙有耳不成?
再说就算是隔墙有耳,又如何?
“无妨,你且继续说那苏家小姐後来如何了?”
虽然沈温凉发了话,但玉棠仍是有些不安,她四下里瞅了瞅见确实没有其他人这才接着道:“诗会第二日,那苏小姐亲自去探望了安王殿下,但是被安王府的下人以王爷病重不能见客给拒绝了。後来苏小姐昨天又去了,又被拒绝了,还是同样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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