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而且,地铁也到站了,她随着人、流出站,去商场给朱晨雨选礼物。

        至于送什么,她真的一点概念也没有,随意逛着,直到发现一枚栀子花胸针,精巧雅致,一看就是属于朱雨晨的东西,于是毫不犹豫就选定了它,因为平时真的没有闲心逛街,既然出来一次,她就逛久了一些,顺便给爸妈添置夏装,天气越来越暖和了,也不知道她下一次有空逛街是什么时候。

        准备满载而归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个人来。上次给爸妈买春装的时候,就有人问她,有没有给他买,今天他又不大不小发了通火,要不要给他买件衣服?

        买就买吧!

        其实给他买东西还是有点费劲的,虽然他性格好这个问题她现在要持保留态度了,应该说从前性格好,为人行事都低调,穿衣服也低调,但是不代表可以随意打发。他喜欢简单的东西,不追逐时尚,但是质地一定要满他的意,否则,他也不会说不好,但是搁在那,他是不会捡起来穿的。

        所以,为找一件适合他的衣服,她在男装部转了三圈,才选了一件淡蓝色的春款上衣。

        她其实特别喜欢淡蓝色,比天空蓝还浅一些,会给人明媚清淡的感觉,从前就给他买过,但是他的衣服全部黑白灰三色,顶多加个藏青,所以基本压箱底了,过了这几年,大概也全都不见了,这次,不管怎样要为难一下他。

        此时出商场,天已经黑了,她重新进了地铁站,回家。

        她提着好几个购物袋进小区,那么巧的,听见有人叫她,“流筝!”

        她一看,是薛纬霖开着车从外面进来。

        出国回来了?

        “买这么多东西?”薛纬霖在车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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