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她紧箍在我腰侧的细瘦手臂,淡淡地道,「嗯,我知道了。」
「胡说,你怎麽会知道?」她撅起嘴巴,不情不愿、磨磨蹭蹭地松开了我的腰。
我g起唇角,待她的温度尽数离开以後,忽然圈住她的手腕,重新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就是知道。」我在她耳边轻轻道。
我才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巧儿怔了怔,唇边的笑意逐渐扩大,终於嘴角失守,颤动身子很不淑nV地笑了起来。
银铃般的笑声洒落於岁月静好的无人街道。
那天以後,巧儿常常会在不同的时间和地点随机出没。
有时候,她会在晨曦初露时翘着脚坐在学校围墙上,笑容顽皮地朝我招手;
有时候,她会在我步过磨肩接肿的街道时在甜品店内敲响玻璃窗,桌上放着我最喜欢的杨枝甘露;
有时候,她会在灯火繁盛的烟花大会与我十指相扣地穿越人群,偷看被抓包却仍Si口不愿承认,向我做了个鬼脸便跑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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