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军不以为然地道:“你这也太夸张了，我这1800万粉丝，肯定有水分的，至于水分有多大，我也太清楚。”
宋柯接着又道:“反正你别用你的微博帮我宣传了，犯不着，我这家店的生意，现在还可以，暂时不需要你这位大腕儿帮忙宣传。”
既然宋柯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曹军也不再勉强，而且，宋柯的身价，曹军还是清楚的，不说破亿，也绝对是千万级别的，根本不需要靠烤鸭店来湖口。
俩人在宋柯的烤鸭店聊了一会儿烤鸭，又聊了下还在狱中受教的高小松，最后才聊到唱片的事情。
当宋柯坐在烤鸭店里，应接不暇地接着来自各路订餐电话时，他才突然明白——音乐制作方如果不能从商业流通体系里面，挣到40%的利润，就一定玩不下去。
趁着这次和曹军叙旧的机会，宋柯也跟曹军说了下自已的真实感想:“小曹，我进入这行这么多年，我最近才发现，咱们唱片业最大的问题，不是盗版，是正版一直没建立起一个合理的体系。”
“我今天要跟你聊一个新词叫‘40%’，40%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如果内容商，包括电影、电视，从商业体系中得到的收益比例，达不到40%的话，这个行业一定是不健康的。”
安卓苹果均可。】
“90年代唱片体系能达到8%到12%，就是卖一盒10块钱的卡带，唱片公司能拿走8毛到1块。这如果要跟现在比的话，已经高得不得了了。”
“今天大概只能拿到不到2%，就是版权方、内容商从整个的收益里边拿的不到2%，这样的比例，注定这个行业要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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