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曹军沉默，不说话，高小嵩以为是碰触到了曹军内心最柔软的部分，也不勉强，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提起的往事。
高小嵩接着又问:“小曹，你知道，我最想对十多年前的自己，说些什么话吗？”
曹军心想，你想说什么，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但他还是还给面子的，回了一句:“不知道，高老师，你想对过去的自己说什么？”
思酝酿片刻后，高小嵩作四十五度角状，仰望天花板，满脸动容的道:“我想说，对不起，你做过的梦，我都没帮你实现，你爱的人，我都没帮你留住，就赚了一堆臭钱，什么也没有。”
操！
就赚了一堆臭钱？叫什么也没有？
这逼装的，曹军都不想跟高小嵩说话了。
曹军没想到，自己的表现，已经够凡尔赛了，居然还被矮大紧秀了一脸。
不过，高小嵩对曹军的喜爱，或者说，他对曹军的音乐，已经到了一种沉迷的地步。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天，曹军却能给他带来了数次惊喜。
晚上，宋柯从兴疆回来，和高小嵩在家一块喝酒，问起曹军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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