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钱吗?”对方找准了他的软肋,有把握的开口了。
沈嘉佐很想有骨气的拒绝了,但是现实驱使下,他还是没有挂断电话,耐心听他哥说教了一番。
从家里带来的那点钱本就不多,买了个摩托车,日常大手笔的花销,再加上晚上一还钱,真没剩多少了。
至于当练习生发的那几千块钱工资,在他心里和一堆钢镚没什么区别。
挂了电话,沈嘉佐乖乖的回了公司提供的宿舍睡觉。
睡意袭卷的最后一刹,他颇大度的想,明天给凌眠道个歉,换作她曾经那个小女朋友,早乍乎开了。
有一说一,凌眠这个小女人对他还挺好的。
沈大少那颗一贯缺乏良心的心,此刻有些甜丝丝的。
温凛挂了电话,一丝异样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他的二十八岁,除了事业风生水起,其他都那样不尽人意。
美国那边的家早在十几年前就没了亲情的影子,感情方面更是一塌糊涂,还有不到两年就三十岁了。
忙完一天工作已是深夜,趁着周围没人,温凛从轮椅上慢慢站起,揉了揉酸痛的腿,缓缓走到巨大落地窗旁,俯瞰城市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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