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蹉跎的岁月。令人唏嘘罢了。

        如果贾东旭还活着的话,那秦淮茹估计也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芁

        可惜这个世界上唯独没有如果,每一天几乎都是正在进行的戏剧,没有一个人可以彩排过去。

        “你...?”

        棒梗尘封的记忆再次的被唤醒。

        呵呵。

        徐冬青笑了。

        “我在继续给你讲讲当初的故事吧,想当初你母亲为了支撑整个家,为了能多给你们留一口吃的,几乎将所有能想到的招式都想了。”

        “年轻的时候,秦淮茹是轧钢厂的一朵厂花,她被人渲染成一朵带刺的毒玫瑰,每个人都想要一亲芳泽,可几乎所有人都落空了。”芁

        “你母亲在轧钢厂几乎被人说成水性杨花,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徐冬青看着依旧不知悔改的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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