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青原本想要离开这地方的,奈何被刘海中拉住,实在是无法脱身,哪怕是傻柱跟秦淮茹也只能被迫的待在原地。
阎埠贵浑浊的双眼,坐在椅子上,敲着掉漆的桌面,一副耐人寻味的笑容。
意味深长。
都是老交情了,家里面的情况半斤八两,定以厚望的家伙,是一个也没有本事,还偷摸摸的溜走,剩下的人,对他们也是怨声载道。
刘光天,作为刘家老二,从小哪怕是多吃一个鸡蛋,都会被刘海中拿着鸡毛掸子揍一顿,躺在床铺上疗养三天才能下地。绳
现在发达了。
棍棒底下出没有出孝子,显而易见,待自己发达之后,再也没有回来,哪怕是回来的几天,也是看老爷子有没有回心转意。
当发现自己最后还是那个可怜的瓜娃子。
被刘海中嫌弃的时候,直接就搬走了,根本不回来看,哪怕是刘海中三翻四次的上门,求原谅的结果,也是无动于衷。
嘴上说的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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