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了。
徐冬青睡了一个懒觉,抬头一看,这闹钟的指针落在九点的格子上,尽然不转动了,一想这可能是没电了。
也没在意。
在轧钢厂混到他这个地步,基本上也已经属於无人管的状态。
不过该打卡还是要打卡的。
.....
出门。
远处不知为何徐冬青感觉阎埠贵总是在偷偷的看他,也不知道在酝酿着什麽毒计。
“冬青,这是上班去啊。”阎埠贵热情的打着招呼道。
呵呵~
老鼠都给猫当伴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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