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只能和许大茂Si磕了。
长夜漫漫!
徐冬青简单的吃了两口之後,也早早的睡去了。
路是自己选的,现在也只能是哪怕跪着也要走完啊。
....
第二天。
一大早。徐冬青还在做早饭的时候,就看见醉醺醺的傻柱从外面回来,显然是彻夜未归,不过没有办法啊。
他也只能咽下苦果。
难道还能真得将阎埠贵给办了。
“三大爷,你这老缺德了。”
傻柱摇摇晃晃的走到阎埠贵的家门口,手里面的酒瓶子直接杵在那玻璃上,应身而碎裂。这可是昨天阎埠贵找人刚刚装好的一块新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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