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小时候跟着母亲回金陵外祖家省亲,当时杨家一位舅妈正好临盆,结果大出血,差一点儿就母子俱亡。

        至今想起来仍不寒而栗。

        写着写着,她忍不住又想起自己的婚事来。

        爹娘没有给她透任何消息,但她已然知道骆文熙通房的事。

        谈不上什么伤不伤心,也不觉得膈应。她觉得自己仿佛一个看热闹的局外人,只想事情走向会至何方。

        因为爹娘担心她受委屈,至今还没有与骆家交换婚书,也没有收骆家的一分钱,大有退婚之意,甚至已经有媒人上门为骆家说另一门婚事了。

        温裕侯看不上骆文熙,但上赶着巴结骆家的,大有人在。

        林岫仪疼了两天一夜,才终于生出来。

        足足七斤重的男婴,郑国公府上下都高兴得不得了。

        杨氏则在nV儿床前,温柔替她拭去额头的汗,低声道:“我这心呐,总算是落下来了。以后你的日子,能舒心不少。你婆婆不是个不近人情的人,以后也会对你好的。”

        林岫仪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Sh透,小脸不见血sE。没力气说话,只轻微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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