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宣徵还是跟着鹤老继续了解阵法知识,不知道是不是宣徵错觉,她总觉得鹤老讲阵法的时候倒是比其他更加热情。
这般想着,宣徵也就直接问了出口,问完宣徵就有些后悔,她看着鹤老忐忑不安。
鹤老到时候不觉得生气,相反鹤老大笑出声,捋着长须,“哈哈哈,小宣也看出来了?”
鹤老很快恢复一脸正色,“实话告诉小宣你吧,我年轻的时候可是阵法堂的。”
说到这里,鹤老眼里流露出几分怀念往昔。
“那现在呢?”为什么又会到内九峰课律堂?
宣徵好奇地问,她直觉鹤老不会在意她的冒犯。
果然,鹤老揉了把宣徵的头顶,回忆说:“当时阵法堂发生了些事,我也就退出了阵法堂。”
宣徵微微皱眉,怎么听着这阵法堂事还挺多的。
鹤老一眼就看穿宣徵那点小猜想了,“小宣,若是我那个时候,我断断不愿意你到阵法堂,但是现在阵法堂经过当年那事之后可算是天虚宗大小学堂中最干净的学堂了,倒是适合你这个性子。”
在鹤老看来,宣徵这孩子聪明是聪明,性格坚韧,但就是太稳了,不愿意和他人争,不适合学堂的风气。天虚宗的学堂虽好,但是积年累月下来也有了不少龌龊,争权夺利近些年来越发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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