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稚一下子想到了那个晚上跟姥姥的对话。
【你是不是对他特别好?】
这句话就跟细细涓流一样,温润的趟过x膛。
杨稚摇了摇头:“没有。”
可是冷静下来她还是没有往自己脸上贴金。
只是很普通的教课,根本没有那句什麽【对他特别好】。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的很。
丁夜白:“什麽没有。你就是对我挺好的。”
杨稚:“……”
丁夜白:“我能感受的到。”
杨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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