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清墨,安喣有气无力喊道:“姐姐。”

        池清墨一脸笑意来到安喣身边,摸摸他的头,“见到姐姐不开心吗?为什么一副仇大苦深的样子?”

        自从知道他的住院钱是用别人的生命换来的钱,安喣就没开心过。

        不仅如此,他的父亲是别人的父亲,他抢走了安阳的父亲。

        安喣闻言,牵强地勾勒出一丝丝笑意,可是笑容不达眼底,甚至笑意中都带着苦涩。

        “姐姐来看我,我很开心。”

        稚嫩又虚弱的声音让人心疼。

        池清墨把汤盛出来,耐心地喂安喣,“有什么想不开的地方或是有什么困扰的地方,你都可以跟我说。”

        声音不轻不重,却带着一丝蛊惑。

        清墨的特点的嗓音很容易让人卸下防备心,对她说出所有的秘密。

        安喣也不例外,他慢慢轻吐道:“从安阳母亲来医院,安阳就没来看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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