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挽月温柔一笑,“顾小姐真是惜花之人,但花开花落自有时,这次谢了下次还会再开。更何况顾小姐将它的美用笔墨留存了下来,想来这花儿也不算白开这一趟。”
顾言思回以一笑,“赵小姐前厅忙完了吗?”
赵挽月伸手示意顾言思落座,听雨亭中一紫一绿两道倩影分坐桌案两边。
“是挽月照顾不周,让顾小姐受委屈了”赵挽月眼中满是歉意。
顾言思道:“不,赵小姐照顾得十分周到,言思在此处赏花作画怡然自得。”
她偏头看向庭中的红杜鹃,“这杜鹃应是长在黔州、岭南一带,贵府中居然能养得这般好,费了不少心力吧?”
赵挽月一笑,道:“是啊,最开始总也养不活,养活了也不怎么开花,家父为了这些红杜鹃可是很费了些精力,这些可是他努力了三年的结果。他年轻时曾在黔南任职,回京之后总是想念那里漫山遍野的杜鹃。可他又不愿意在花草上浪费金银。”
说到这里,她看向顾言思道:“这些花是大小不一,是因为有些是种子种出来的,有些是直接栽的花苗。是长赋,十一岁那年他偶然知道了父亲喜欢杜鹃,就辗转托人先后寻了花种和花苗来,前前后后花了两年时间。寻回来后,父亲还训他,说他为了些娱性之物耗费金银,简直不知民生之苦。”
“可长赋不在意父亲训斥,他说父亲喜欢,这是他作为儿子的孝心,与他事无关。父亲气得让他去了乡间随着庄子上的人做了一个月的农活,让他感受民生疾苦。”
赵挽月的目光在顾言思面上久久停留,“顾小姐,顾将军乃忠勇之士,他的事情…是…家父会在堂上为他进言。你是坚强豁达之人,不必将胡家小姐之言放在心上。赵家之人绝不会信等子虚乌有之事,长赋他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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