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怎么搞的?”
顾言思拉拉他的袖子,一撇嘴,被挟持时该有的害怕和委屈此刻一起涌上来,“师父,有人要杀我。”
张清叹口气,心疼的轻拍拍她的头,“别怕,有师父在呢。等师父找两个人来保护你,必定不再让你受伤。”
顾言思鼻头一酸,眼眶也酸涩起来。从小到大,从没有人对她这样好,遭了罪受了委屈全靠自己消化。
若站在张清的角度,自己于他而言不过萍水相逢。但他收她为徒,愿意教她医术,还愿意护着她。平心而论,若换做她是张清,她不一定能做到同张清一般。
“师父”眼中泪水再也压不住,收不回去,一滴接一滴掉个不停。
张清顿时手足无措,急道:“阿言莫哭,为师不骂你了。也别怕,待会儿为师就飞鸽传书叫人来护着你。”
顾言思胡乱点头,喉间像被哽住,听了张清的安慰后更是哭得厉害。
赵扬端着水出来,见顾言思哭红了眼,急道:“顾小姐,你怎么了?”
顾言思摇摇头。
张清道:“她没事,是我骂了她几句,她觉得委屈罢了。”见赵扬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张清瞪着他,“怎么?作为一个该好好修养的伤患,她不听话,老夫作为大夫说不得她?老夫也是为她好,哪家姑娘像她一样隔三差五就见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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