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情况不明,傅时森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事情闹大,只要事情闹得足够轰动,当局自然会有人出来保他。

        傅时森拄着拐来到窗边,瞥了一眼外面,经过这些天的观察,他发现每隔十五分钟,就会有一队巡逻的士兵经过楼下,每天早上八点半左右,会有穿制服的军士长官经过。

        傅时森等的是一个机会,他要在军士长官经过的时候状告傅松卿。

        状告成功与否并不重要,傅时森要做的只是将事情闹大。

        傅时森的病房在二楼,换作往常,这个高度对他来说不值一提,只是现在不一样,傅时森的左腿基本上是废的,他不能冒着后半生成为一个废人的风险跳楼。

        翌日,傅时森将床单被罩绑在一起,借力下楼,八点二十九分,他成功等到了那名军士长官。

        军事长官看到突然出现的傅时森,被吓了一大跳,以为他是要越狱,连忙叫来一队守卫。

        傅时森举起双手,作投降姿态,“我要揭发,请求组织宽大处理。”

        “揭发谁?”长官对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能关进军区医院的都是重刑犯,那他揭发的同伙自然也是重刑犯,总之年底的绩效是稳了。

        “揭发傅氏集团董事长傅松卿,傅松卿涉及多家黑色企业,谋划多起经济诈骗罪,欺侮妇女,有出卖国家机密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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