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养父,他可真能下得去手。

        “可惜了,你那一枪应该对准我的心脏的。”至少那样要他命的几率大一些。

        阮橘没有,她下不去手,那是不是证明她的心里还有他?

        看出了左岸在想些什么,阮橘轻嗤了一声,讥讽道:“别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怕脏了我的手。”

        左岸不想继续重复这个话题,“下楼吃饭。”

        “不吃,不想吃。”

        “你在和我绝食抗议?”

        “饿死我然后让你继承我的庞大遗产?我没那么傻逼。”

        左岸皱了下眉头,阮橘前不久才刚因为肠胃炎住过院,现在又这样糟蹋她的胃,他看不下去,将阮橘抱下了楼。

        很清淡的饭食,张嫂按照医嘱特意准备的,左岸就坐在餐桌对面饶有兴致的盯着阮橘。

        “自己吃,比竟我喂你的话用的时间会更长。”从左岸来到赫伦斯家开始,他就已经习惯了照顾阮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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