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橘朝他小腿处踹了一脚,“滚开。”

        左岸不要脸的摇了摇头,“不滚。”

        “阮橘,你已经让我女儿凭白无故的叫了别人五年的爹地了,你还想带着她去哪里。”

        阮橘捂住小秦柚的耳朵,然后对左岸说道:“别张口闭口的说秦柚是你的女儿,她姓秦,不姓左。”

        “你给不了她w集团千金的待遇,甚至连这五年的抚养费都不定给的起,你有什么资格拦在这里。”

        左岸的脸色阴沉难堪到了极点,可他不得不承认阮橘说的是实话,他现在的身价确实比不上秦若樽。

        “如果碾碎我的自尊可以让你感到开心的话,你随意。”左岸无所谓道。

        左岸抱起秦柚就要往房间里面走,他永远都知道该怎么拿捏阮橘。

        从前的左岸是阮橘的软肋现在的秦柚亦是她的软肋。

        就算秦柚是拖油瓶,也是阮橘当公主富养了五年的拖油瓶,就这么扔给左岸,阮橘不舍得。

        “左岸。”阮橘喊他的名字,“让秦柚自己选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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