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打了个哈欠,又说:“这楼里房间多的是,你随便住,但明天早上换药的时候要准时出现在我眼前。”

        “我的房间,最上层的主卧。”

        之后,景川便慢慢悠悠的上了楼,林西京也想过直接离开,但别墅里三层外三层都是景川的人,她现在是插翅难飞。

        这一晚,林西京睡得很不踏实,她做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梦。

        梦里有火灾,有爆炸,有傅时森,还有一个落寞染血的背影。

        头疼欲裂,林西京醒来的时候已经上午九点多了。

        景川没有等到林西京去换药,但也没有刻意叫她起床,他找人问了问傅时森的近况,又签署几笔国际贸易的大单子,现在正春风得意。

        将近中午的时候,佣人给林西京送去了几套衣服。

        镂空的,薄薄的,半透明的………

        林西京气血翻涌,有种想炸楼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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