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中河先用热毛巾帮傅时森敷腿,差不多到了时间后,他取来消毒后的银针,找准几个穴位轻捻了进去。
“什么感觉?”老头儿问傅时森。
“说不上来,怪奇怪的。”傅时森凝了下眉,“有点儿疼,但是又不太疼。”
老头儿有些得意的冷哼了一声,“放心吧,有感觉就说明能治好。”
岳中河不说夸大话,他说能治好那就是能治好。
林西京脸上带了笑意,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
傅时森的情绪掩藏的很好,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说好听点儿是超脱俗世的神仙,说不好听点儿就是霸道总裁面瘫脸。
岳中河在纸上写下几味中药,又说:“中医这事儿是慢工出细活,一天两天的看不出什么效果来,贵在坚持。”
他又说:“该扎针了就来扎针,该复健就去复健,药记得喝,足浴包也记得用,别不听话。”
傅时森点了点头,坐着半鞠一躬,“麻烦您了。”
林西京吆喝来院子里晒太阳的那两个小的,“顺着巷子一直走,第一个岔道口左转,朝南向有家中药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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