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川双手托着下巴,“这样的人,甚至没办法说他们迷失‘本心’呢,因为本来就不存在。”

        “……”

        回过神,宗谷又回味了一下她刚说的话,略带惊讶地笑了起来。

        “吉川看得真通透。”

        这个年纪的高中生,大多涉世未深,对同龄人的观察也只能停留在行为与言语的表面;稍深些的,也多是“他/她是否喜欢我”之类抱着私心预设的答案、寻找蛛丝马迹的自我满足。

        少有人会像她这样,试图分析与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人所处的困境,并在其中寻找原因。

        而他自己则因为出身儿童福利院,从小便接触了形形色色的各类人,更与其中不少人共同生活、成长,不知不觉就养成了观察和分析的习惯——当然,一切过程都悄悄地发生在心里。

        “难道你的爱好是观察优等生吗?”

        “什么呀。”吉川瞪了他一眼,“是因为我中学的时候,几乎就要变成这种‘优等生’了。”

        “然后被桐野拯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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