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月读扭头看了他一眼,“坐着很累啊。”
“你这是什麽样子。”
“诶,这是不行的吗?”
“不行。”
“为什麽?”
为什麽?
难道父母和老师没有教过吗?
宗谷很想这样问月读,但很快又意识到事实就是如此。
父亲伊邪那岐生下月读就将他派去了h泉,而在那里,他名义上的母亲伊邪那美一剑把他抹了……更不用说老师了。
见宗谷沉默不语,月读还是坐了起来。
“既然不行,那我就不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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