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慢地翻了个身,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背对着床铺。

        作为在儿童福利院长大的孩子,无论愿不愿意,和nV孩子睡在同一个房间这种事他早就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反而在桐野茜这边,据她所说,他还是第一个进入这个房间的同龄异X——桐野家的旧宅房间众多,亲戚家的男孩子都没机会到这里来。

        要说她对他毫无防备的话,在走进这个房间的时候,她就给他看了看藏在床上的竹刀,直言自己练过几年剑道;

        但他要是真有歹念,这种过早暴露的威慑简直形同虚设。

        天然麽?

        宗谷不想用这种片面的属X来定义任何一个nV孩子,毕竟他与许多异X一起长大,见识过她们从不展示给外人的另一面;

        他只希望桐野茜能稍微认真一点地将自己当成异X来看待,至少要有一些距离感,否则将她视为恩人的自己,偶尔也会觉得不知所措。

        除了尽早让自己的生活回归正轨,他现在没有多余的想法。

        “……”

        戴了一个多星期,x口的护身符早就没有什麽存在感,宗谷拿在手里捏着,缓缓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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