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黄麟心头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心念疾转之下,笑道:“为何不能是晚辈自己的势力?”

        “若真如晚辈推算,眼下先通过张须陀控制洛阳,再在长安那边埋些钉子,一旦杨广身死,便立取两都,再加上兴洛仓这天下第一粮仓,这江山也不是不可得!”

        这一战略也不是不可行,但中间有个极大的问题。

        果然,便见王通嗤笑一声,伸指点了点黄麟,笑骂道:“你小子倒是谨慎!”

        说完便回到桉前,坐下给自己斟了杯清水后,才接着说道:“那张须陀何等人物?你无兵无势的,他会听你一江湖草莽之令?所以,你小子身后定有一方势力。”

        黄麟笑了笑,没接这话。

        见此,王通沉默稍许后,才接着道:“你这是对老夫心存疑虑,有所保留啊!”

        黄麟端起茶盅,仍然不语。

        有些事,该摊牌了!

        从在大苏山静居寺见到王通起,这人就对他表现的太过关心,起初他也信了对方的解释,毕竟一连见过的鲁妙子和宋缺父子,都多少有点汉皇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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