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童姥才不再推脱,朝黄麟深深一礼后便转身离去,行至门口,又停了下来,背对黄麟说道:
“师弟,那贱人之事,我就不怪你了!”
黄麟:......
贱人?
是说的李秋水吧?
什么事不怪我了?
黄麟一头雾水,完全不懂童姥的意思,可又不好意思将已走远的童姥拉回来,便朝旁边的阿朱问道:
“阿朱姑娘,可知我师姐刚才这话是何意?”
阿朱捂着嘴笑得两只眼睛都弯了起来。
“婢子也不是很清楚,梅剑姐姐说是因为那人脸上的伤疤消失了,然后尊主得知后就...就...骂了您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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