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不大,也没有几个人,小二懒懒散散的靠在柜台后面,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见他们二人走了进来,这才打起精神迎了上来:“哟,两位客人风尘仆仆,是往哪里去啊?”
李明璟挑了处靠窗的位置坐下,摘下头上的斗笠,露出清俊的脸来:“往陵安去。”
小二抹桌子的手微微一顿,接着四下看了看压低了声音:“两位客人,如今这陵安可去不得啊。”
“哦?这是为何?不就是前些日子闹了点水患,春汛而已,一般酿不成大祸。”
小二咽了口口水,神色紧张的看了看外面,接着小声说道:“春汛是是酿不成大祸,可是架不住人霍霍啊,听说那边有刁民造反,还占了一个小山头呢,现在啊,陵安都乱成一锅粥了。”
陆江离端起杯子灌了自己一杯水之后,才看向小二:“这无缘无故的,怎么会造反?”
小二摇摇头,干笑了两声:“这……这咱哪里知道?两位客人看看吃点什么?”
陆江离和李明璟对视了一眼,便没再继续问下去,随口点了几个菜,小二应了声便离开了。
李明璟托着腮,百无聊赖的敲了敲桌子,问道:“江离,你都已经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了,还不让我知道你是谁吗?”
“?”陆江离早就知道他怀疑自己不是原装的,但没想到他就这么直白的问了出来,不免有些诧异。见李明璟学着她的样子冲她眨了眨眼,她才噗嗤笑了一声:“你到底为什么这么肯定我不是?”
李明璟抬眉一笑:“一来我从不相信有人在冰水里冻一遭就能幡然醒悟,就算是像你说的一样,梦到了未来的事情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抽身而退,不留情面。二来嘛,陆江离,你和之前实在是差别太大了,一个娇蛮任性不动脑子的人怎么可能会突然变得冷静自持,还愿意体谅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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