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思考一会,翻身上马,策马上前几步,来到李晏清面前,用居高临下的姿态,阴郁地盯着他,李晏清任他神情再不快也不惧色,就站在那里岿然不动,连表情都懒得给他。
阿无担心李晏清被欺负,挡到中间,同样怒视着瞪向他,林二被她这一瞪弄得有点想笑,此时离得近了再看,这模样倒是比飘香院的银霜还要好看。
就在程石以为林二还是不依不饶的时候,他带着自己的随从策马离开了。
程石让当值的守城卫把围观的百姓疏散离去,经过这一闹,已是亥时,该出城都已出城,准备关城门,让阿无他们先把马车牵进城。
程石问,“这位女道长,身上可有伤,是否需要看大夫?”毕竟刚刚他来的时候,可是看见她以一敌六的,怕她伤到了哪里。
他不禁多打量她几眼,那身手恐怕连他都比不了,不知她师承何处。
阿无动动肩膀,笑道,“还不够我松身骨呢,再说了,即使我受伤了,有我小师叔呢,这里恐怕没人医术比我小师叔厉害。”
闻言,程石看向一旁默不出声的李晏清,猜想他是不是阿无口里的小师叔,看他气质出尘,是有几分像修道之人,只是一副病弱公子的模样,不太像道士,不知怎么称呼,想到刚刚来时听到同僚说他单手能把林二拽下马,林二虽纨绔,但自小习武,能轻易让他吃瘪,内里不似外表那般孱弱,应该与女道长师出同门,于是拱手称一句,“道长。”
阿无赶紧解释,“我小师叔已还俗。”
程石只是尴尬一瞬,重新称一句:“公子。”
李晏清略略点头,算是回应。抬眸观他五官,见他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应是个能平步青云之相,只是现在印堂发黑,运道隐隐有下垂之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