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小岭头到了一条较为宽阔的大道,两边都是庄稼,理县都是上半年雨水充沛种稻谷,下半年干旱种小麦。
一路过去,偶尔能看到有集居的村庄或散落的农户,农民大都早睡,只能时不时看到零星的灯火。
直到离县城大门不够一里地远了,才有附近村庄的农户或挑担子的小贩趁着城门没关从城里出来回家,大多数提着牛皮灯笼走路的,只有少数的牛车或骡子车,坐着一家大小。
阿无驾着马车到城门,守城卫例行检查结束,正想上马车进城去,后面冲上来几匹马,为首的是个穿着酱紫色衣衫的十八、九岁公子哥,后面跟着几个随从打扮的男丁。
他们近了才发现有马车停在入口处,挡住他们入城,没能及时勒马,差点撞上了阿无的马车,她租来的马受惊扬蹄踢向出口那边出城的人,眼看就要踢中一个中年大叔抱着的小女孩,她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推开那个中年人,然后一个转身猛地拉住缰绳,另一手去抱住马儿的脖子安抚它的狂躁,那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哇”的一声哭出来。
那几人的马也受惊了,高声嘶叫着,想要把马背上的人摔下来,幸好都是骑马好手,夹紧马腹死死勒住缰绳,“吁”几声,马儿在原地转了几圈,差点都把马背上的人摔下来。
事情发生得太快,守城卫把刚刚排队出城的几人疏散到一边,怕等下马儿发起狂来会伤到人。
那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在他的马停下来后,二话不说,拿着手中的长鞭往正背对着抱马儿脖子的阿无挥去,出手之快狠,连离得远远的那几个出城人都听到了“呼呼”的破空声。
“姐姐——”那被阿无救下的小女孩瓮声瓮气的喊了一声。
阿无回头,眼看着泛着冷光的长鞭挥到她面门,躲闪不及,眼看就要挨这一鞭子,一只干净修长的手稳稳的抓住了鞭子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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