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无靠得最近,闻到的酒气也更浓,问:“小师叔,这是怎么回事?”

        李公子正享受着她的捏肩服务,好心的回她一句,“无尔,醉酒而已。”

        众人疑惑,如果不是李公子用银针把酒逼出来,他完全不像喝醉酒的样子,再说醉酒能醉个四五天的,不知道得喝下多少,正常人恐怕已经向阎罗王报到了吧。

        李公子却不打算解释,只默默的喝着手中的茶。

        阿无走上前,她尚未入道之前,双眼就能看见寻常人看不见的邪祟鬼怪,后来入道之后,短短几年就已经一骑绝尘,把太清宫的众多师兄姐抛在身后了。张金水正在病中,气蕴虽无大旺,却也平常,并没有邪祟之气缠身,心里疑惑越深。

        过了一刻钟,张金水皱紧的眉头渐渐松开,身上的酒味也淡了,就让明台把银针都拔完了。

        拔完针,塌上的少年就悠悠醒转,只是昏迷了几天,身体太虚,还不适应。

        等在一旁的张氏夫妇看到醒转的儿子,喜极而泣,走上前对着李公子和阿无拜了几拜,“谢谢神医,谢谢小仙姑。”

        阿无觉得好笑,声音清脆的问:“你谢我什么?人又不是我救的。”

        张老板心里明白,若不是报上小仙姑的名号,怕是这位神通广大的李公子,不会愿意出手救自己儿子,“多谢小仙姑指引我们找到神医。”

        明台给张金水倒了一杯温水,慢慢喂给他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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