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无早早被吵醒,去到林子骞的院子里,看到那座尖角楼拦腰而断,傻眼了。

        昨晚的雷雨并不大啊,而且很快就停了,尖角楼这么多年都没事,怎会因为昨晚这点雷雨而倒。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一丝硝药的味道,不仔细闻,发现不了。

        围观的下人越来越多,议论声也从看到林夫人脸色青白走来的时候,渐渐小了下去,旁边跟着那个金光道人,阿无不想与她当面交涉,隐身在下人堆里。

        尖角楼不大,不住人,从中间倒下,地上堆了一堆破碎的瓦砾和砖头。

        金光道人低头看地上的砖屑,昨夜下过雨,砌墙用的石灰都被雨水冲走,他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这楼不是危楼,昨夜的没有很大的雷雨,不至于塌楼。

        他跟林夫人耳语几句,林夫人脸色一变,匆匆交代下人把地上的垃圾清理干净,就和金光道人离开了。

        等他们走了,阿无才从旁边出来,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阿无直接去看林子骞,李晏清已经到了。

        虽说换命已完成,药石几乎罔效,李晏清替他重新把脉之后,还是开了一副药护他心脉,让忠叔去抓了回来,灌他喝下。

        阿无等他做完这一切,开口说起金光道人的事,问:“忠叔,你知道金光道人是什么人吗?”

        忠叔吩咐完小厮去抓药才答:“金光道人原本只是个游方道士,十三年前来到理县,不知怎的就入了老爷夫人的眼,出资兴建了一座白虹观供他居住,距理县三十多里路,这么多年也没有听说过他的什么事,直到前几天,大少爷回来后,他才再次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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