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跨院的空旷的天井里摆了一个香案,下人都守在天井外不许靠近,只有林子骞的爹娘站在一旁,还有一个穿着黄道袍,手拿拂尘的白发道人,长得瘦小枯干,高高的颧骨,两只干瘪的眼睛要笑不笑的望着你,让人背脊发毛。

        林子骞走近才发现,桌上供奉的不是祭祀用的三牲与瓜果,而是两个纸扎人,上面用朱砂写着他与林子正的生辰八字,香炉里的三支大香上的烟直直向上,一碗不知道是谁的血,旁边还有一个空碗。

        还搬了一张睡榻出来,林子正就躺在上面,脸色青黑,身形不似三年前上京赴考时的健硕。

        他印象中的林子正从未生过病,倒是他自己小时候差三隔五的生病,所以爹娘从小便溺爱他一些,把他养成了无法无天的性格。

        大晚上的看着怎么那么渗人呢?

        林夫人看到他回来,眼神一亮又悲悲戚戚的让他救救他大哥。

        所谓的救,不过是要他的一碗血。

        他跟大哥从小就感情不深,大哥自视甚高,看不惯他浪荡的样子,他看不惯大哥那副道貌岸然的惺惺作态。他是不相信生病不找大夫,找道士就能治好的,只不过现在爹娘哭哭啼啼的样子,看的心烦,只是一碗血,就给他吧,算是全了这兄弟之情。

        不过放血之前,要爹娘立一个字据,家中产业,他要七成。

        现如今这情况,别说七成,就是全部都要,林老爷和林夫人也会答应的。

        一碗血放完,他就回自己院里包扎伤口了,能不能救活,是那个道士的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