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涫月艺似是苦笑:“可打听到葬哪里了?”
立冬讶然的瞪大眸子,有点疑惑:“二皇子妃是皇室宗妇,自然葬入皇陵!姑娘?”
涫月艺冷笑一声,脸上尽是痛苦,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恨意:“活着尚且身不由己,就连死了,也不能决定下葬之地,真是悲哀!”
二皇子妃还未双十,年纪轻轻就没了,的确令人扼腕,可是……这和她家姑娘有什么关系呢?
立冬刚想问问她为何要打听不相干的人,就见门外有人掀帘进来,带进来一身寒气。
“大姑娘,福寿堂做了一桌好菜,老太太让我来请姑娘一起去尝尝。”来人福了福身,说话中气十足。
立冬抬眼瞧去,见是老夫人身边的江妈妈,忙起身行礼。
她穿着十分朴素的牛角灰褥袄,头发全盘至脑后,只插了个素白简单的如意玉簪,露出光洁的额头,目光不怒自威,却笑得和善:“文姐儿在老太太那儿闹呢!说是要和大姑娘一起用膳,小孩子心性,大姑娘去看看?”
文姐儿?涫悦文?她继母的女儿?
涫月艺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笑道:“祖母这般关照,妹妹如此盛邀,我岂有不从的道理?烦妈妈替我报个信,我换身衣裳随后就到。”
江妈妈又行了个礼,客气了几句就下去了,立冬送人出去,回来服侍涫月艺更衣,“按说姑娘回来已有三天了,怎的这三天都不见老太太有动静,偏今天来请用膳。”
涫月艺边配合着抬胳膊,边答:“总得留时间让老太太和我那个继母打擂台。她们两边怎么争斗干我何事?若真扯到我头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何况我现在是县主,老是躲着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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