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淮安窝在座椅里抱手闭目养神，鹿薇在看窗外的风景。
然后，面包车开出了市区，上了盘山公路。
京港临海，又限制渔船出航。
此时的海面上什么船只都没有，冬日难得出现的太阳将海水照得晶莹透亮，波浪像刚倒进盘子里还在摇摇晃晃的果冻。海与天的距离比想象中的要更贴近，云朵在海平线上轻吻水下畅游的小鱼，偶尔飞过一两只海鸥，盘旋啼叫。
鹿薇见过无数次海洋，每一次都由衷感慨它的辽阔。
突然想起苏淮安说过近海珊瑚正在灭绝。
她心头一动，向独自坐在最后一排的苏淮安说：“苏师兄，有机会我们一起去潜水吧，去看海底的珊瑚。”
苏淮安的眼皮向上掀起几毫米，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了下。
拐弯抹角，想和我约会就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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