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走廊上,突然感觉到一股子寒气……”
……
听到最后,江淼淼被朝阳印得红润润的脸慢慢变得苍白,连嘴唇都褪去了血色。
她原本觉得凶案已经很恐怖,在家里呆了小半个月,家里人好说歹说她才勉强愿意来上学,这来的第一天就听说不止有凶案,还有被剜去双眼的什么执念在宿舍楼里游荡,再联想起在宿舍住的那几日,从头到脚泛起起一股阴寒。
她嘴唇不易察觉的轻微发抖,半是恐惧,半是不信任:“你是骗我的吧?”
“我没有,”裴希言双眼炯炯有神,眨也不眨的望进江淼淼的眼睛,一脸真诚:“你也不想想,为什么我要半夜山更去敲吴嘉欣宿舍的门,我闲着没事儿干吗?就是因为我看见了,所以才去敲门提醒她们。”
江淼淼把前后发生的事情串起来一想,逻辑上的确说到得通。
可就是说得通,才真的吓人!
在裴希言还欲继续说时,江淼淼果断低下头、捂住耳朵,抗拒再沟通:“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裴希言轻笑,没再说什么,张着手臂认认真真的开始做扩胸运动。
还没做两个,衣摆被人拉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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