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突然出现这么一只手,裴希言吓得打了个哆嗦,心脏都停跳了一拍,缓缓地回过头。

        惊慌失措的裴希言对上江淼淼的脸,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又注意到她脸上不屑又憋笑的表情,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避开她的手,自己强撑着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语气尽量淡然的说道:

        “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江淼淼收回手,双手抱胸,斜斜的看了裴希言一眼:“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现在的情况本身就晦暗不明,还要加上这位大小姐,想想就让人头疼。

        “我是来办正事的,你到底是来干嘛的?”说话间,她双手撑着腰,作茶壶状。

        不是为了耍威风,而是刚才摔下去的时候,好像不小心把腰部的肌肉给拉伤,这个姿势舒服一点。

        江淼淼上下打量着裴希言,这脏兮兮的廉价衣服,这乱蓬蓬的头发,果然是乡下来的,这糟糕的模样,她昂首说道:“我当然是来监督你的,谁知道你一个乡下来的半夜三更会在学校的天台做什么坏事儿。”

        裴希言挑眉:“行吧,那你不要被吓哭。”

        她跟着那道执念来到天台,手触碰圆筒的时候有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传递出来——这个圆筒里十有八九就是那道执念的尸体。

        江淼淼不屑的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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