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机,裴希言拨通赵无眠的电话。

        “小师叔,是我是我是我!”不等赵无眠应答,裴希言接着往下说:“我还有个很重要的问题要咨询你。执念真的对人没有危害吗?如果近距离或者零距离接触,用不用带符箓或者法器什么的防身啊?需要的话我待会儿回来拿。”

        今天晚上还要近距离观察执念,人身安全得有保障才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赵无眠才开口:“这么多年,师兄教了你什么?”

        裴希言:“……什么都没教。”

        这个她确实是实话实说,虽然她名义上是无门子弟,可实际上她什么都没有学过。

        裴希言上学的时候,正值国家颁布加强乡村学校科学教育的政策,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有一门《科学与社会》,老师在课上三番五次的强调大家要相信科学,摒弃迷信。

        所以,等到三年级赵安贫问她想不想学无门术法时,她秉承着相信科学的理念,毫不犹豫的拒绝掉。

        后来上初中,她发现自己眼中的万事万物和别人眼中看到的并不一样,其他人看山是山,看树是树,她却能看到山树草木之间蔓延开来的气韵,朦朦胧胧的笼罩在山川草木之上,疏疏密密,生机勃勃。

        裴希言向师父求助,赵安贫告诉她,她看到的就是世间的灵气,她的魂魄天生干净,很有天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