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回忆这一幕的时候,裴希言是这样描述的:

        一个透明度70%左右的女生就这样双脚离地的慢慢向我靠近,我甚至能透过她的身体看到后面走廊的地板。她穿着破破烂烂的白色T恤,修身牛仔裤,整个人的身上不停往下淌着黑色的水渍,黑色的长发乱七八糟的蓬在头上,更毛骨悚然的是,原本应该是眼睛的地方像是被人剜去了眼珠子,只留下两个淌血的大窟窿,殷红的鲜血顺着脸颊往下落,恍然间似乎还能听到水滴的落下的声音。

        这一眼,视觉冲击拉满,把裴希言吓得三魂没了七魂,连再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科学不科学的此时也顾不上了,哆哆嗦嗦的转身就往前跑。

        她脚上穿的红色拖鞋是从家里带来的,已经穿了五年,破破烂烂的,当时裴希言想着还没有完全坏,能够节约一点就节约一点,所以带到学校。

        这会儿她左脚刚一用力,原本摇摇欲坠的鞋帮再也坚持不住,整个从鞋底脱离开来。

        裴希言没有防备,左脚一滑,整个人狠狠的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沉的闷响,听着就觉得疼。

        她还没从剧痛中回过神来,一阵刺骨的寒冷就将她包围其中,感觉掉进冬天起冰了的湖里一般,从头到脚都像是被冻僵,冷意从心底弥漫,却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挣脱开来。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或许只有一秒,或许是好几分钟,裴希言终于重新感受到自己肢体的存在,一抬头,就看见刚才还在她身后的女生已经飘到她前面很远的地方。

        刚才那个画面太过于刺激,太过于惊恐,裴希言被吓得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没办法思考,这会儿被吓过了,总算回过神来,她开始思考一个问题——这鬼影是不是就和之前遇到的纸扎人一样,是人为呢?

        她上下打量着鬼影周围,什么都没有,甚至回头看后面是不是有什么电影里高科技的投影仪之类的,还是没有。

        那是用什么方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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