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才不会舍不得呢,再说我都七岁了,男女七岁不同席,别再说什么穿同一条裤子了,我跟你才不是什么兄弟呢。”阳春背过身去。
“哼,走了。”阳春小脚一跺,起身预跑。
“还跑。”孔令一把把住阳春的小辫子。
“呀呀呀,痛。”阳春被揪住头发,跑不了了,“你还想说啥,不都说完了吗。”
孔令松开手,从怀中拿出一个盒子,珍重打开,里面是一个青碧色珠子,边缘用黄金镶边,低调却不失华丽,“这是送你的,就当是上次欺负你的赔罪,可好?”孔令盯着阳春,一脸认真。
“哇,好漂亮,你从哪里弄来的,你不会偷你爹的吧,我不要,你是不是想栽赃嫁祸给我。我这次不会上当了。”阳春一脸得意。
“哈,怎么可能,这是我祖母给我的,放心拿着吧。”孔令把盒子塞到阳春手里,头也不回的走了,手里紧紧握着一只小铃铛。
“花孔雀这次大方了。”阳春小声叨叨。
一旁的月明就像一个透明人一样,默默不作声,他在肖想些什么,他不配啊。月明自嘲。
“小月亮,别发呆了,走了。”阳春摸摸月明的头。
“小姐,我比你大,别摸我头。”月明一脸无奈。
“可是你比我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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