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楚蓉见他受伤的胳膊隐隐有血渍从靛蓝布料中渗出,洇开在暗纹竹石图样上分外明显。
连忙喊茯苓,“快去把金疮药拿来。”
“不用。”
秦狩蹙眉,那点儿伤不值得她挂念。
他又不是秦朝那等书生,连自保的能力也没有,上阵杀敌,受伤是常态。
“嫂子不如想想给这院子改个名字,总不能这么胡乱叫着。”
沈楚蓉见茯苓已经机灵的去了,才转身打量整个庭院。
满院放了芙蓉花,和假山荷花倒也相映成趣,青砖黛瓦格外干净,不似是久未住人的荒凉。
远处,凉亭假山楼阁交相呼应,近处,沈楚蓉低头摸了下含苞待放的芙蓉花,烟粉花瓣触感细腻柔和,让人心生愉悦。
然而,整院清新雅致的格调,和一旁铁骨铮铮的秦狩格外的不匹配。
他似乎是警惕惯了,即便是像现在的放松时刻也脊背挺直,整个人宛如绷紧的弓弦,似乎下一刻,便要上阵杀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