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一个壮汉被脱的只剩下寝衣,两边各一个身着秦家亲卫服的男子手持荆条,一鞭下去,荆条上尖刺刺破衣裳,卷起血肉飞舞,素白寝衣上血肉模糊。
男人疼的呲牙咧嘴,可愣是一声不吭。
左边持着荆条的男子看着面嫩,啧啧两声,“我说秦中啊,你这才挨了十五六下已经出血了,你说,你到底怎么得罪二爷的?说来听听啊!好给兄弟们避避雷!剩下的几鞭,我替你挨!”
秦中下肢疼的没有感觉,余光瞥见沈楚蓉一行的马车停下,朝秦东勾勒下手指,“你想知道啊?过来!”
秦东立即扔了手中荆条,附耳过去,却见秦东努力撑起上身,凑到秦东耳垂处,猛的咬了一口。
“我呸!要打就快打!区区二十鞭子,哥需要人替?!笑话!
至于为啥,哥我才不告诉你~等你们挨了二爷的鞭子就知道了!”
实在是丢人,想劝二爷找个女人,结果,自己挨了顿鞭子,你说冤枉不冤枉?
好在,罪魁祸首已经来了。
他正好养伤避开,让这些啥也不知道二老粗们,去惹二爷的醋火吧!
秦东一个不防备,耳垂被咬出血,抬手摸了一手腥甜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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