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所有能羞辱一个女人尊严的腌臜词汇往她身上堆砌,就好像她生来就是罪过。
却丝毫不去想,背后有没有隐情。
宋妈妈有心想再多说几句,但觑着沈楚蓉面容闪过悲戚,突然想到如今在军中,沉迷在丁卿雅的枕头风中,不曾回来的秦朝。
不由心疼自小奶大的孩子,抬手就是一个狠狠的耳光扇在脸上,“看奴才这张嘴,真是不会说话。姑娘本就处境艰难,还念叨这些礼仪规矩的。”
“姑娘日子过的痛快,便是千好万好,余下的,任由她人说去!”
沈楚蓉哪里能想到,宋妈妈扇了自己一耳光,忙拽着她手,阻止继续打下去。
仔细打量面皮,见略红有了指痕,忙让连翘把新做好的金疮药给她敷上,才道,“妈妈何必自罚,大爷是什么本性我已经看透了,你放心,往后的日子,我自有道理。”
宋妈妈这才放了心,见沈楚蓉本就是要出门的打扮,唯恐耽误了她去军中的时间。
笑着推搡她往外走,把面上的药粉擦了,露出已经恢复的药膏,笑道,“我年纪大了,没多大力气,扇的不疼,姑娘放心。”
沈楚蓉见她面上好了,边走边问淮山和宋妈妈,“昨日要买的药材还有牛羊牲口可都买好了?”
宋妈妈点头,“那些药材昨日连夜和城中铺子里的大夫联手,做了养身丸和金疮药,他们还夸这方子妙,用料少,可药效不比那些市面上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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